沈天星:“我想也是。太子活了,陛下就不是陛下了。王妃他应当,更想让现在的陛下做皇帝。”
“但……沈天星,我也不知道,周贺丹说我蠢。他说如果我聪明,就不会救乐书音。但我救下了他,我并不后悔。我只是想救下所有人。”沈彻闻说,“可周贺丹的态度,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是不是这样就已经很好,天下太平,朝堂一心,阿北也好好的,或许书乾哥做皇帝,做得不会有书音好。”
“王爷,这种事,我也没办法给出什么意见。我是王爷的剑,王爷指哪里,我的剑锋就刺向哪里,我没办法替王爷判断方向。”
沈彻闻头垂下来,或许他现在需要的只是一个愿意肯定他所作所为都值得的盟友,让他确信自己并非孤身奋战。
“那沈天星,你知不知道荷花糕有什么含义?”
“荷花糕?”
“算了。”沈彻闻说。
“王爷不如去问问康王?”
“老四?他知道荷花糕?”沈彻闻满怀期待地看向沈天星。
“不是。”沈天星说,“我是想,或许康王和王爷一样,都希望救下太子。”
沈彻闻像被点醒了一般,快速让沈天星去牵马,他要去见乐书和。
他总觉得乐书景还是曾经那个十岁小孩,下意识忽略了他也已经长大,甚至比现在的自己还要再年长一岁。
随着过去发生变动,乐书景忘记了他救过周贺丹的事,与沈彻闻上一次相见的记忆,还停留在乐书音生辰当天沈彻闻打了他一巴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