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绪脱离了他的掌控,令沈彻闻既烦躁又不安。
“怎么在外头不进来?”周贺丹的声音传出来,沈彻闻如梦方醒,迈脚进了里屋。
折腾了这么久,周贺丹本该憔悴,却因为解决了沉疴常年苍白的嘴唇带了些许血色,看起来气色好了许多。
沈彻闻看着他散乱的长发,不由觉得面上一热,飞快移开了目光,磕磕绊绊说道:“今,今天的事,对不起。”
周贺丹伸手,示意沈彻闻靠近一些,沈彻闻照做后,周贺丹又说:“扶我起来会儿吧。”
沈彻闻于是弯身,想扶着周贺丹半靠坐在床上,却没想周贺丹的手臂忽然绕住了他的脊背,眼前人像起风时的花枝似的,没骨头一般贴在了自己身上。
周贺丹只穿了里衣,沈彻闻能很清晰地感受到对方隆起的肚子贴在自己腰腹处,胎儿动了几下,像一尾游鱼。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呢。”周贺丹将头靠在沈彻闻肩头,侧着脸往斜上方看着他,“我说了,今天是我不好。”
鼻息扑在脸上,沈彻闻感受到一股酥丨麻,浑身都僵了。他想自己应该把周贺丹推开,让他更庄重些,跟自己保持距离。但他根本做不到,仿佛被点了穴一般,动弹不得。
“今……今天是我太冲动,不该那样对你,也不该说那些话。”沈彻闻脸红得厉害,话也说得没那么顺畅。
“你要是坚持的话,那就是你的错吧。”周贺丹看着满面通红的沈彻闻,嘴角微勾,“那你要怎么补偿我?光道歉可不行。”
沈彻闻没想到周贺丹会得寸进尺,完全卡住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