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书景没搞明白迷丨药在这当中起到一个什么效果,但他也不想掺和进来周贺丹的事,只敷衍地说:“好,明日我差人送来。”
已是深夜, 乐书景不便打搅,起身就要告辞。
沈彻闻开口留人,还想就刚刚恐吓老四的事道歉。乐书景背对着他摆了下手:“你只要尽心尽力救我大哥就行,犯不着跟我搞这些有的没的。”
沈彻闻暗自笑笑,老四这小子,虽说是书乾哥养大的,脾气却半点儿没随书乾哥, 甚至跟小时候也判若两人, 怪里怪气,却也不讨厌。
送走乐书景, 沈彻闻再次回了主院。主屋廊下只有阿澜一个人站着, 一看就是在等自己回来,其他下人踪迹全无,想来应该是被支开了。
“我们大人刚吃完太医给开的安胎药,正要睡下呢, 表少爷进去吧。”阿澜恭恭敬敬说道。
“今晚辛苦姑娘了,姑娘也早些歇息,王妃这里有我看顾着。”沈彻闻说道。
他实在弄不清阿澜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理论上不应该知道,事关自己假死的事,周贺丹不会随意告诉别人,但如果不知道,为什么要大半夜把男人往王妃房里带!!还有没有天理了!
看着阿澜走远的身影,沈彻闻甚至忍不住想把人拽住按着肩膀问问,把男人往周贺丹房里领的事,是单自己这一次,还是已经做过好几次了!
沈彻闻到底还是抑制住了自己的胡思乱想,进了屋里,但在卧房门外踌躇起来。
今天折腾了这么一遭,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周贺丹。他一时冲动,差点害死他们的孩子。
除了内疚,沈彻闻心里盘桓着一股形容不出来的情绪。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失控,不知道在心烦意乱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