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王妃的。”沈天星泥鳅似的躲开了沈彻闻,凑到周贺丹面前在他脸上涂涂画画起来。
“要是说论容貌,我们家王爷也不输谁,可当真跟周公子比起来,却总是差点意思。
“那是。”沈彻闻得意说道,“我这世上还没见过能比贺丹更好看的。”
周贺丹听着这主仆二人一唱一和, 微微红了脸, 直说哪有。
“对了,你明天带几个得力的人, 去把木偌瞳下榻的驿馆烧了。做的巧合点, 不要让人发现人为痕迹。”易容完毕后,沈彻闻同沈天星交代道。
沈天星拍了拍胸脯,表示包在自己身上。
“不过要我说,要想神不知鬼不觉, 还是得东宫出手。”沈天星说。
“怎么?”沈彻闻问。
沈天星:“东宫暗卫做这种事肯定神不知鬼不觉。”
周贺丹神色微变,但抬眼看向沈天星的时候又已经恢复如常:“没错,想来东宫没少做类似的事,必然是轻车熟路。”
“不成,还是咱们动手。”沈彻闻说,“万一东宫那边露了破绽,被木偌瞳追查到了,这事难保不会变成太子为了拉拢南疆王使的手段。”
一旦加入了夺权因素,事情就会变得复杂。他们的目的,只是确保木偌瞳不会为虎作伥而已,如非意外沈彻闻并不想将局面变得混乱。
“查到咱们府上,难道就不会和太子扯上关系吗?”西平王虽然跟几位皇子情同手足,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太子党,这事在京中不是秘密。
“若真到了这种时候,咱们就咬死说我跟木偌瞳有私怨。反正沈小王爷肆意妄为惯了,追着咬个人算得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