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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周贺丹骗了书音,让书音以为阿南是他的孩子?

可也不对,如果书音以为阿南是自己的血脉,怎么会同意周贺丹带着阿南嫁入西平王府?

太混乱了。

“这种事情,刚开始是瞒得住的,到临产的时候,肚子会大到根本藏不住,怎么可能瞒过先帝。”周贺丹说。

“他什么反应?”

“能有什么反应?已经七八个月,除了让我生下来,也没别的办法了。”

周贺丹说得轻描淡写,沈彻闻却觉得,肯定不会像他描述得这么简单。

头几个月周贺丹肯定拼尽全力瞒着,后来瞒不住,也只是赌一把,谁知道二皇子会有什么反应。

万幸书音是个看重情义的人,若是冷心冷情一些,说不定强行给周贺丹灌下堕胎药,把不足月的孩子催产出来,之后再将孩子丢去乱葬岗喂狗也是可能的。

沈彻闻现在也想明白了,自己跟周贺丹画舫上的那一夜,不管是意外还是周贺丹有意为之,最后都是周贺丹承担了后果,不该对他再有怨恨。

不过就是第一次做那些事的对象,没有跟自己的未婚夫而已。仔细想想,书音初次也不是同自己。

第几次本来也没什么重要的,只是自己单方面赋予了它不该有的特殊意义而已。

看开了这一点,沈彻闻再看周贺丹,觉得他比记忆里更顺眼了,看起来也不像藏奸的人……或许他并没有自己原本想的那样坏?

京城侯门公府都建在一处,西平王府和二皇子府并不远,如果不是周贺丹身怀有孕,骑马过去半盏茶的工夫也就到了,如今用马车也不过一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