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我都承你的情。”周贺丹笑着说。
沈彻闻别扭地坐在他旁边,只觉得心脏在怦怦跳,响得有些吵闹。
他很怕周贺丹听见自己夸张的心跳声,可越想让它平息下来,便越慌张,不争气的心跳动得就越厉害。
沈彻闻决定说点什么,制造出声响,这样就不会暴露自己心脏狂跳的事实。
他不自觉地看向周贺丹滚圆的肚子,问道:“它……快出生了吗?”
沈彻闻对怀孕生子并不了解,只知道要十个月,并不清楚各个月份到底应该是什么样子,现在看周贺丹行动已经如此不便,就觉得孩子是不是差不多要出生了。
“才六个多月,早着呢。”周贺丹低头看着肚子,习惯性地抚摸起来。
才六个多月就已经这么大,再过四个月得是什么样子?沈彻闻不敢想。
“生的时候,很疼吧?”沈彻闻问。
“疼。”周贺丹说,“疼死了,甚至后悔为什么要生这个孩子。”但他还是生下了阿南,出于一种近乎病态的执迷。
“辛苦你了……”沈彻闻又问,“当时怀着阿南的时候,书音知道吗?”
他承认,自己对周贺丹还是有点好奇的。
特别是得知阿南的年龄后,按照推算,周贺丹怀孕的时候还是住在二皇子府……可是书音怎么能同意他生下不属于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