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干活,太监的服侍比寻常袍子要紧一些,沈彻闻明显感觉到周贺丹的腰身粗了许多,仔细算算快四个月了,马上该显怀了。
周贺丹抬眼看向沈彻闻,神色冰冷,语气更是不假辞色:“别这样说,我不喜欢。”
细看去,周贺丹的眼神里甚至有股说不清的仇怨。
沈彻闻心中纳闷,一起生活这么些年,他极少见到周贺丹如此认真生气,周贺丹现在的状态,甚至可以说到了恼火的程度。
难道说周贺丹不喜欢别人说他是太监?
不应该啊……沈彻闻没在周贺丹嘴里听到过什么负面言论,记忆里周贺丹对宫中太监都和颜悦色,无论在太监还是丫鬟里,周贺丹人缘都很好。
“为什么你会不高兴?是我又说错话了吗?”沈彻闻问。
有事就直接问,是沈彻闻跟周贺丹相处多年摸索出来的方法。如果沈彻闻不问,周贺丹永远不会主动坦白自己的任何情绪。
当然,有时候即便沈彻闻问了,周贺丹也不会说。
比如此刻,周贺丹面对沈彻闻的问题,只是脸上瞬间挂笑,借口道:“没有的事,可能是起得早了,还困着,心情不好,王爷见谅。”
沈彻闻当然不信他的话。
他敏锐注意到周贺丹今天怪怪的,感觉不太对劲。
但沈彻闻说不上来他到底哪里不对劲,更不知道他不对劲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