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是忘了,而是确实担心周贺丹把一切告诉二皇子。
周贺丹见他紧张兮兮的模样,终于信了沈彻闻的话,再次露出笑颜。
眼见着夜色已深,沈彻闻带着沈天星告辞,隔日天刚擦亮,又独自回来。
沈彻闻悄无声息地坐在床边看周贺丹。
周贺丹睡得不怎么安稳,时不时翻身,眉头还皱着。沈彻闻怕惊醒了他,也不敢伸手帮他抚平眉心。
有什么好忧心的呢?睡也睡不好。
难道是在担心二皇子的生死安危?
想到这里,沈彻闻又是忍不住一阵醋意。
他没办法抹去乐书音在周贺丹心里的痕迹,事实上,如果没有乐书音,自己根本不可能与周贺丹相识。
沈彻闻只能努力在周贺丹心里盖过乐书音的地位。
他努力了很多年,非常成功,现在十九岁的自己不争气,他不介意帮帮自己。
终究是被人盯着,周贺丹很快就醒了过来。
晨起照例是一股恶心涌来。
周贺丹已经习惯,拉出提前备好的恭桶,俯身张口,让秽物顺着流出。
沈彻闻眼疾手快,给他端来提前倒好的温水漱口,随即拿出怀里备着的梅子一并递了过去。
周贺丹漱完口接过梅子,刚想道谢,看清身边人陌生的容貌后眼中流露出狠意,但旋即想起沈彻闻易了容,眼前的不是其他人,再次放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