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如一场身临其境的梦,那么虚幻,又那么好。
“你这是什么古怪表情,跟怎么着了似的。还哭了?天星你来说说,你家主子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孩。”
“我没哭。”沈彻闻蹭掉眼泪,“就是风迷了眼睛。”很拙劣的借口,可他想不出来更好的。
太子扯了下朝服的衣领:“我回偏殿换个常服,你先去昌华阁等着传午膳。”
太子走了两步,又转身回头,盯着沈彻闻纳闷:“我怎么觉得你跟前几天感觉不太一样了?看着沉稳了不少。”
“我能有什么变化?”沈彻闻起身,知道现在不是谈正事的时候,于是打了个马虎眼,“等殿下回来细说。”
“啧,殿下?都不叫我书乾哥了?”太子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你小子,不对劲。”
沈彻闻笑笑:“书乾哥,快去吧。”
太子离开后,沈彻闻也走出去,穿过花园到昌华阁。
圣上驾崩后,沈彻闻曾偷偷来过东宫一趟,见过它最荒凉的一面,不似现在一草一木都枝繁叶茂,连朵开败了的花都没有。
“太子会信王爷的话吗?”沈天星把昨晚的担忧又问了一遍。
毕竟如今陛下与太子父子连心,太子志得意满,是任何人无法撼动的储君。
这种时候沈彻闻站出来,说你会被陛下的疑心害死,很难不令人觉得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