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就已经身处一间陌生卧房了。
这里显然不是西平王府,但屋内装饰华贵,不是寻常百姓能住的地方。
沈彻闻率先想到的是自己行踪暴露,被人绑了过来,脑海里把乐书音的两个王爷弟弟怀疑了遍,随后脑海里莫名其妙出现了一些记忆片段。
十年前自己好像就掉进过井里,之后到了间陌生灵堂。
等等……这些记忆之前也有吗?
沈彻闻困惑起来,似乎有什么转瞬即逝,随后又无比笃信起自己的记忆没有问题。
他顺着虚掩的窗子看了眼外头,一轮残月挂在夜空,天上空荡荡的,没有云彩,因此即便是残月,也映得院子明亮非常。
沈彻闻往床边走了走,夜色里看不清低垂的帘幕后是否有隐藏的身影。他伸手撩起床帐,紧接着,刀刃的寒芒借着月光闪入他的双眼。
沈彻闻没有思考的余地,直接伸手捏住了躲在床上人的腕子,将对方死死按在床板上。
“说,你是谁?”沈彻闻冷声问道。
“这话我该问你才对吧。”被控制住的人没有丝毫慌张,反而慢悠悠地说道,“你半夜来我屋里,问我是谁?多少有点不太讲理。”
这温吞的语调沈彻闻再熟悉不过,他松了口气将人放开,随后一把扯掉脸上黑色的蒙面巾,扯起嘴角:“向之,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刚没伤着你吧?”
周贺丹坐起,茫然地看着眼前人。夜里没有点灯,床帐将唯一的月光也挡在了外头,即便这人近在眼前,也只能隐隐看到一个轮廓而已。
沈彻闻见眼前人没反应,于是伸手撩开了帐子让月光照进来。
“心肝儿,真不认得我了?”沈彻闻凑近周贺丹。几个月没见自家王妃,沈彻闻想人想得心发慌,他自己都没发现,此刻的语调态度,跟求丨欢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