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点苦也舍不得周贺丹吃。
“我都是用羊肠的套子,怎么能有了?”
沈天星可半点不想掺和沈彻闻床榻上的事,支支吾吾说:“兴许,兴许是破了呢?”
“不行,我现在就得去一趟。”沈彻闻从行李里头翻出来夜行衣,三下五除二给自己套上,干脆利落。
周贺丹身子这样,再怀孕生子怕是得要了大半条命去。若是自己早知道,绝对不会任由周贺丹留下孩子。
也不知道究竟几个月了,还能不能打掉。
沈天星劝沈彻闻冷静,至少易容以后再出去。沈彻闻摆摆手:“来不及,我蒙个脸先去了。你明晚再接着过来,跟我说一下都有谁去了王府。”
沈彻闻是生怕自己去晚了一步,周贺丹因为自己的死讯动了胎气出事。
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沈彻闻怕是得真死了才能谢罪。
眼下宵禁已过,沈彻闻自然不可能走大路,抄小路配合轻功,半炷香就到了王府门口。
入京后沈家就一直住在此处,宅院哪有偏门哪有小道,沈彻闻熟悉得很。
今夜无月,他冒着夜色摸黑靠近王府,三下五除二翻上院墙。
墙的另一边是王府后花园,夜里不会有巡逻的府卫过来,相对安全。
沈彻闻向来武艺极好,翻过去轻而易举,却不知道到底为何,跃上墙头后突然感觉身后有双手猛地一推。
随后沈彻闻失去平衡,一头栽了下去。
后花园西北角里有个方便花匠取水用的水井,小小一个,也不起眼,沈彻闻不知哪来的鬼运气,好死不死直接掉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