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怀眉头动了动:“河洛公主境况如何,恐怕与储王殿下无甚关系吧……”
楚临容神情肃然:“本王与河洛的一纸婚书尚在,她的情况如何,本王如何就问不得了?”
这话闵怀还未回答,殿内就踏进来了两人,为首的那位一袭紫袍,容色无双,虽不是楚临容那副君子端方之貌,却也姿态卓然,两相较之下,竟也未曾逊色半分。
甚至因为修为的碾压以及眉宇间的凌厉漠然,让那男人的气场更为强大一些,完全不输于这日后的一国之君。
幽冷森然的殿堂中,所有人皆凝神屏息,就连一直在东摸西看的贺磴都讪讪垂下了手,直到那紫衣男人坐上主座才小声问旁边的荣柏:
“这便是玄夜阁的阁主?!与传闻中所言的种种丑态那是半点不符呀,而且何止是不符,这简直……”
荣柏斜了他一眼,压低声音提醒:“勿要多言。”
贺磴见人这不悦的模样,也不高兴了:“啧啧啧,还说你们玉琼之人守信,没想到这过河拆桥拆得比谁都快,若非是我,你们能破那石门阵法?”
楚临容:“……”
但他此时却没有闲心与他们废话,而是看向那上座之人。
苏夜痕拂了拂衣袖,刚巧对上他的目光:“别来无恙啊,储王殿下,不知道殿下登临紫云谷是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