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他因灵丹碎裂,变得脆弱了吧。

……魏虎回到房间后坐立不安,一直到陆隐打听消息回来,才慌里慌张地站起身。

陆隐:“你怎么了?被主上责罚了?”

魏虎表情跟便秘一样,他指了指隔壁,又指了指自己:“我……老大!唉,我刚也是糊涂,竟然闯老大房间里去了……”

陆隐在这点倒比他识趣多了,知道那房间不只有主上还有个姑娘,便从不贸然涉足,这会闻此言,他以为魏虎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脸色顿时凝重了起来:“你看到了什么?”

魏虎被陆隐这严肃的表情又是一吓,结结巴巴道:“我没看到什么!哦不,我就是看到屏风后老大和那乔姑娘在、在床上……”

接下来的话他没再多说了,只是解释:“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听老大吩咐买完东西回来,敲门没听见人应这才推的门。”

陆隐闻此言倒是松了口气,他还以为是乔姑娘换衣服他冒失地冲了进去什么的。

如果是这个,那问题应该不大?

他安慰地拍了拍魏虎的肩膀:“无妨,顶多回去一顿鞭子,不至于丧命。”

魏虎:“……”

……

翌日苏夜痕从房间出来的时候,陆隐和魏虎两人一脸肃然地站在走廊待命。

陆隐倒也还好,他一惯没什么表情,但魏虎就僵硬得有些刻意。

苏夜痕此时心情没有很差,目光随意地掠过魏虎,落到了陆隐的身上:“打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