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烛火幽微,半透的薄纱屏风后,是床榻上两道相叠的影子,男上女下,姿势不言而喻。

魏虎整个人吓傻了,又吼着嗓子道:“老大我错了!我不打扰你们的好事,我这……这就滚!”

他慌忙地将手中东西搁在了桌上,然后麻溜出门,伴随着房门的哐响,屋中再次陷入了寂静。

苏夜痕:“……”

乔黎:“……”

苏夜痕一直在竭力扼制,扼制强烈的痛苦,以及那股想要以她缓解疼痛的冲动,被这么一番打搅后,他又仿佛如梦初醒,失笑着垂了眼睫。

手掌抚着她后颈的细腻皮肤,最终还是闭了闭眼,轻轻松开了她。

算了,这世间,但凡令人感到极度愉悦并且短暂忘记痛苦的东西,都是罂粟,沾不得。

况且,像他这样的人……

乔黎全程懵逼脸,一直到他起身坐回原来的位置,还有些恍惚。

她撑着被褥坐了起来,看他的眼神愈发奇怪。

他刚刚是想对她做些什么吗?那为什么又不……

越来越搞不懂这男人了……

说他不好女色吧,有时候又满嘴骚话,说他馋她身子吧,他又总在刻意回避与她的亲密接触,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矛盾集合体,她永远都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脑回路。

乔黎顾自理了下衣服,下床时瞥了他一眼,望着他极尽苍白的脸色,和那微微拧起的眉头,忽然想起陆隐说的话。

他说内丹尽碎之人是不可能活命的,苏夜痕之所以能保持无恙,是因为他体内的不是普通的内丹,而是凝合了雷灵珠碎片的灵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