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东西都是她一个人的,她也能好想点。

可她的东西没多少,那从小摊买回来的不知名物件倒是有一大堆,而且都还贼重,重到她这个修士都觉得吃力的那种。

乔黎寻了处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凉茶,心想算了,就当是这狗男人重伤在身,弱不禁风吧,她忍了。

可不曾想,她才平息好自己的不满,苏夜痕就又开口了:“你之前,说谁脑子有点问题?”差点吐出茶的乔黎放下杯盏,抹了下唇角:“我脑子有问题行了吧?”

“你脑子确实有点问题。”苏夜痕认真地评价。

乔黎:“……”我再忍。

苏夜痕见她气愤不已的样子,唇角微微勾起,仿佛心情甚好,这才大发慈悲地解释道:“那不识货的破烂道士,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捡来的法器,总之这些东西的价值远不止这点银子。”

乔黎闻声抬头:“法器?”

说着她连忙起身,去将那个破布包袱打开。

除之前那把铜剑之外,里面还有五样东西,一团弄得灰溜溜的黑色布料,一个四四方方的檀木匣子,一块五边行银盘,一个看起来像玩具马车的铁质摆件,还有一个圆形的白瓷盒,上面有着烟蓝色的山水图案。

这所有的东西都沾了些泥土,显得脏兮兮的,也唯独那个瓷质盒子和银色盘子显得值钱点。

乔黎愣是看不出来,这些破烂玩意算什么法器,而且这还是从一个江湖道士那里买来的。

苏夜痕却抬手虚虚一指:“除了那把铜剑,这五样都是中阶法器,你这等修为自然感觉不出来。”

“那这些,都有什么用,怎么用?”乔黎抬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