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晏:“你蠢死得了。”

元印不明所以,他这话哪里不对了?

楚晏简单收了下摊子,然后沿着漆黑的石巷往前走,这会儿也不管元印是否能听懂,只是顾自道:

“世事难两全,命理这种东西,向来是有讲究的,盈亏圆缺,一方缺损,必有一方来填补,不可能空穴来风。”

“若我那卦象是对的,就是河洛公主的命数改变了,而她又不巧遇上了那魔头,这十之八九啊,她便是他命里的劫,既然是劫,我还拦着做什么,自然要顺水推舟。”

元印走在一旁问:“可储王殿下不是托主子带回河洛公主吗?主子不管了?”

楚晏斜他一眼:“这世上什么事都好说,独独感情一事不可强求,当时你没看见么?那河洛公主可是一心护着那魔头……人各有命,亦各有追求,王兄他心性通透,会看开的。”

……

乔黎回到客房之后,神色郁郁,是一句话都不想多说了。

苏夜痕坐回床上,坐姿一惯闲散,他随意一瞥,见乔黎垂着眼睫,脸上表情耷拉着,显然是不太高兴的样子,不由问:“为何这幅表情?”

乔黎懒得理他,心想你还有脸问。

当时从算命摊子走到客栈门口的时候,她见人在等她,还以为他多少能体恤一下,她拿很多东西的痛苦。

结果,他只是看了她一眼,就顾自进客栈上楼,一点都不帮她分担,最后是她拿着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累死累活独自上了三楼。

瞧瞧这是人干的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