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尚且不宜动用灵力,否则必要将这人劈成焦炭。
对于昏迷病人的内心活动,樊大夫是一概不知的,他先是解开他的衣服,看了看他的肩伤,又撩起他的袖子给把了把脉,两撮白毛八字眉皱得挤在一块,好半天才道:“这老夫是真看不懂了……”
乔黎站在一边认真地看着,闻言忙走上前:“怎么了?”
“伤口并未感染,也未恶化,呈现出缓慢的愈合之象,这般速度令老夫倒是有些意外。”
乔黎不懂:“伤都愈合了的话,是再养养就能好的意思吗?”
樊大夫却是摇了摇头,表情一派凝重:“但这脉息却越来越虚弱了,比老夫上回瞧时还虚弱得多,这个趋势,恐怕不多时,就要停止了……”
苏夜痕:“……”这个庸医。
“那……应该怎么办?”乔黎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她想了一下,索性直接告诉这大夫:“他是修士,除了这外伤,恐怕还受了内伤。”
樊大夫摆了摆手:“这老夫是无能为力了,若真是修士内伤,姑娘可以前往神农门请仙师医治,只是依老夫拙见,这位公子脉息薄弱至此,已不能舟车劳顿,那神农门虽不算远,可凡人马车,也得行驶半月有余才可抵达。”
哀叹的语气,言外之意就是他可能还活不过半个月。
第70章 她哭了
“唉,凡事自有命数,姑娘还需想开些,若是真熬不过,就只能……料理后事了。”樊大夫说罢,转身去收拾药箱。
乔黎:“……”
她走到桌边,照例给了老大夫一点碎银,却不料老大夫只是摆手:“是老夫无能,便不收姑娘银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