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竹一旁说不了话,只能用力的点着头,阿才闻言立刻附和道:“大人!昨日民女亲眼所见!这禽兽将我姐放在卧榻上意图……意图欺辱她,如若不是我大竹哥身子健硕,没让那药迷昏,不然我姐就让这禽兽得逞了!”
楚林东看着三人,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陈管事,此时可是真?”
“大人!在下的为人您是清楚的!我岂会做这般龌龊之事!”陈卿突然跪了下去,那模样就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这让楚娇儿当真是佩服这家伙的演技,这要是放在她曾经的年代,不拿个影帝都对不起他这演技!
“那本官且问你一句,这张楚氏所说的,你拿着她给的钱去赌场……可有此事?”楚林东不是傻子,自己的女儿是什么样的人他最清楚,可是今日再这公堂上对着陈卿各种讥讽埋汰,似乎完全不把陈卿放在眼里。
如此这般,便是与陈卿之前告诉他的理由相悖。
“大人!陈卿这些年一直为大人鞠躬尽瘁,为咱们临县衙府尽心尽责,从未出过什么纰漏,平日里忙的连去喝茶的功夫都不多,更别说什么赌了!再者陈卿读的是圣贤书,甚至赌的危害!又怎么会去碰它!”陈卿悲怆道。
“陈管事,你的为人本官还是清楚的,你且起来坐下吧。”楚林东对着他温声说着,可转向楚娇儿后却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明明楚娇儿是这楚林东的亲女儿,可是在这对比之下,反倒是这陈卿显得更有骨肉至亲的模样。
不过楚娇儿也没觉得堂上的县令是她爹。
“大胆张楚氏!今日你损坏衙鼓,胡言乱语,更是栽赃污蔑我衙府管事!念你初犯不与你追究,速速退下!”楚林东惊堂木一拍,顿时要将阿才和张大竹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