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楚娇儿迅速地冲到大竹面前挡在他身前道:“民妇有证据!”楚娇儿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陈卿闻言却挑了挑眉。
而公堂上的楚大人冷喝道:“你在胡闹休怪本官不客气!”
“本官当真是不该对你抱有期盼!本以为你真的有悔改之意!可如今看来,倒真是‘由爱生恨’,非要将陈管事拉下马不可了!”
楚林东说着,用力的甩开袖子:“楚娇儿!本官念你身上是与本官一脉相连便对你一而再再而三容忍,若你继续胡闹,本官便将你与你这哑巴丈夫一同关进大牢!”
“楚大人何曾将我当做自己亲骨肉新女儿来看待过?!”楚娇儿也火了,真是人话不停非要逼她口吐芬芳是吧?
大不了就真的和大竹一块蹲牢房!
楚娇儿从袖子里扔出来了一条丝带,那块丝像是一块从一块布匹上扯下来的。
而陈卿看到那块布条后神色一震。
他忙转身看向身上穿长袍下面,这件长袍外面配着一层轻纱,所以里面即使有损坏也不易察觉,可是那块布条确实从他衣服上扯下来的?!什么时候?!究竟是什么时候扯下来的?
“这块布料便是昨日挣扎之下扯下来的!”楚娇儿将布条举过头顶:“楚大人!你当真是爱惜人才,爱惜到不分是非,不辨真假!甚至连自己的亲闺女都可以随意舍弃!”
“大人应该知道,昨日之后民妇可就再也没有见过陈管事了,而我可没什么机会能撤下这么一块陈管事身上的衣料!除了他近我身,其余我可没机会!”
楚娇儿的眼睛直视着楚林东,那眼神并不可怕,但是却看得楚林东有些发毛,他走过去接过楚娇儿手中的布条,随后又看了眼陈卿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