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辰是一个执拗的人,比所有人想的都要执拗。

“他叫什么名字?”

寰辰死死地盯着言落霄:“姜娘,是这个名字吗?”

言落霄知道寰辰想了解什么,她叹息一声,到底还是坐在了一旁,也让沈之墨的下人给自己拿一个酒杯过来。

她已经猜到了,寰辰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她叫姜娘没错,是贫苦人家的女儿。原本已经定了亲,不过也不是什么好亲事,算是被她父亲给卖了人家。”

寰辰点头:“离开前,我听她说,她活不成了。阿霄,你帮我劝她了吗?”

言落霄觉得,自己从今天开始,应该要特别讨厌“活不成了”这四个字!

不管合在一起看还是分开看,这四个字最好永远也别出现在她的耳朵里。

酒杯拿上来,却被沈之墨给拿了过去。他将竹叶青的坛子放在了自己和寰辰的这边,反而给言落霄倒了一杯桃花酿。

言落霄将那半杯酒一饮而尽,才对寰辰道:“劝过了。把她安置在了旁边的客栈,还劳烦了沈之墨的人盯着。你放心吧,她不会出事的。”

寰辰点头:“我明日,会亲自去见她。”

“哎——”

言落霄叹息:“其实你不用这么着急的。别逼自己了寰辰,你需要休息两天。”

“不必。”

寰辰却是一副心思已定的样子:“明日见了她之后,我会去保国寺向师傅请罪。我愧对师傅这么多年的教养之恩,不管师傅要给我什么样的惩罚,我绝不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