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壬深吸一口气,瞪大了眼睛地看着拂晓:“你真的当我们邓家是冤大头了不成?”
言落霄都没有想到,现如今的邓家,竟然还要为了两万白银而如此惊讶了吗?要知道,在旁人的眼中的邓家,可是风光无两的。这两万白银别说是邓家了,就是左相大人言涛的家里头,也是拿得出手的!
显然,在场之人都是这么觉得。
连拂晓都是浅浅一笑,十分不屑:“若不是咱们知道邓家是什么家底,还当真以为家主这是装出来的呢!”
一旁的沈之墨瞧着这般,也撇嘴看向了邓壬:“怎么样啊,邓家家主大人?不会连这两万两都拿不出来吧?这可不是邓家平日里的做派啊!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今年的邓家剑炉虽然是不如前些年了,但也好歹是这朝中的大户。”
但瞧着邓壬那为难的样子,言落霄便猜测,估计邓家是出了什么事儿。
若不是和言家一样有人赌博,便是生意上的事情了。也怪不得邓家要如此急切地请邓信回去,如今只怕是唯有邓信的这一身好天赋和好本事,才能拯救邓家了。
邓壬终于是低了头,苦笑一声。
一旁的邓老爷子也是咬了牙,复又看向了邓信:“信儿,你也是这般意思吗?两万两,你该知道的,如今邓家不是拿不出来,可拿出来之后,便更是雪上加霜。”
老爷子这一招倒是实打实地装可怜博同情了。
可惜邓信的心里唯有他最在乎的人,便只剩了一声冷哼:“与我何干?”
只四个字,就足以让邓家的所有人都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