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落霄干脆伸手按住了寰辰的手,有些懊恼:“你能不能别动啊?!你这样还不如就晕着呢,好歹晕着的时候我好方便给你换药。反正这两日就只有我们几个女子在你跟前儿,你就当是行行好,别让我们前两日的功夫白费了行不行?眼看着就好起来了,你再把伤口崩开,我们才是要疯了呢!”

寰辰犹记得,第一次见言落霄的时候,她虽然胡来,可却总是和自己疏远的。

哪怕他们一同上了路,他和言落霄也一直在刻意保持着距离,言落霄也从不曾主动接近他什么。

可此刻,听着言落霄如此言语,仿佛将他们之中隔着的那一道墙彻底给打破了一般,只叫寰辰觉得,这才是真实。

于是他到底还是将双手垂在了床榻之上,而后抱歉地看了一眼言落霄:“我……我实在是不习惯。”

被自己训了一顿,他倒是比方才好许多,可仍然是僵硬着身体,让言落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好不容易将他身上的布子给解了下来。

又费了大力气,方才给他换了换了药之后,言落霄自己也已经惹了一身都是汗。

“呼——”

终于搞定了,言落霄才坐在了一旁,用手给自己扇风,而后才抬眸看向了寰辰:“你可是做噩梦了?”

“嗯?”

寰辰一时没明白言落霄的意思,疑惑看着言落霄。

言落霄倒是觉得,他们相处了这么久,也总该说两句贴心话吧:“你梦里,一直喊着爹爹娘亲。你……方便说说吗?只怕一直憋在心里,也成了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