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柳庆并不知道言落霄经历的这些,听到了“邓信”的这个名字,他便即刻摇头:“不可能!他消失多年了,谁都不知他的下落。何况就算是知道了,我听闻他那人脾气性格古怪,只怕你也未必说得动他!”

对于此,言落霄只是自信一笑,而后看向了柳庆:“那我若是说得动他,舅舅是否就能支持我?”

“这是自然。”

虽觉得是天方夜谭,但柳庆却还是沉吟片刻,点了头:“那邓信虽然是邓家人,不过他和邓家早已断绝关系。你若当真能请到他来做你镇守店中之人,日后不管你做什么,舅舅绝没有二话。只是我想和你说,霄儿,不要难为自己,去做这种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你会很痛苦!”

“我知道啦,舅舅!”

言落霄点了头,而后也靠在了柳庆的身旁:“舅舅,从今儿开始,我继续和您学铸造!我一定要完成我想做的事情!”

如今一切都准备就绪了,言落霄觉得自己的时间也不多了:要赶在沈从宇将太子之位得到之前,将他拉下来才是!

于是柳庆便带着言落霄再一次入了京中。

分明昨儿才从这京中离开,可如今再来京中,言落霄竟是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她拒绝了柳庆说要准备马车的提议,反而是和柳庆一起骑了马。

这骑马的本事,她还是上一世为了沈从宇而学会的。如今柳庆瞧着她飒爽地上了马背,也是十分意外:“我们霄儿什么时候会骑马了?你母亲当年想学,结果摔了一次,后来都对马敬而远之了呢!”

知道柳庆是玩笑,言落霄糊弄两声便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