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坐在马背上进入京中,瞧着虽然昨儿发生了那样大的事情,但是京中似是完全没有什么改变。
只有在路过一些茶楼的时候,听到说书人已经将他们昨儿发生的事情,当做是个茶余饭后的谈资,说的津津有味了。
不过话里话外的意思,便是她为了对抗毛高的这桩婚事,选择了用火弹自尽。
一路到柳府的时候,柳庆还对言落霄道:“我听闻,今儿圣上招了言相谈话,大约便就是要问这件事。只怕圣上是动了怒,也要彻查这个毛高了。不过京中的关系盘根错节,这一次动不了毛高的筋骨,顶多能让他收敛两日罢了。”
言落霄微微点头,将马停在了柳府的大门口,却看到了门口竟停着一辆言府的马车,心下便慌了一下。
柳庆也看到了,回头将马匹交给了府门口的小厮,才对言落霄吩咐道:“你拿着我的令牌,从后门入,说是我请来给夫人诊脉的女医,他们不会难为你。”
柳庆成婚至今也有十年了,夫妇二人却是一无所出,所以常常暗暗找些大夫女医来给柳夫人诊脉,后头的人知道了自然会放她进门。
对于柳家,言落霄也是轻车熟路了,于是便从后院一路小跑到了前厅,躲在屏风后头瞧着前头的情况。
是月姨娘来了。
此刻她正坐在堂中,沉着脸看着已经进门的柳庆。
柳夫人给他们二人换了新的茶,月姨娘才开口道:“霄儿将她的嫁妆藏到哪儿去了?我们搜遍了整个迎亲的队伍和轿子,发现里面放着的都是假的东西,她将那些东西是不是都交给你们柳府了?她是不是早就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