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恭敬上前,对言涛福了福:“父亲,是这样的。方才姨娘来了院子,让人将水瑶的房间里翻了个底朝天,说是水瑶偷盗父亲的财物。果真从她的院子里翻出来了父亲的随身玉佩,姨娘便说……要打杀了水瑶。”

月姨娘只以为言落霄是个蠢的,却没想到她“蠢”到这话都要如实汇报给言涛。

她使劲地给言落霄使眼色,言落霄却是一眼都没有往她那看。

只是自顾自地对言涛道:“我想,水瑶到底是哥哥嫂嫂院儿里的,便同姨娘说了要不要问问嫂嫂的意思再做决定。可姨娘她……”

言落霄的语气有些犹豫,便让言涛更加恼火:“她怎么了?!这个家还是我做主,你但说无妨!我知道你和你姨娘亲如母女,可若霄儿你也要包庇你姨娘的话,我便连同你一起罚了你信不信?!”

“是。”

言落霄复又福了福,回头抱歉地看了一眼月姨娘,这才继续对言涛道:“姨娘说……只肖将水瑶带去她的院子,悄悄打杀了,而后对嫂嫂说水瑶是自个儿跑出去了,就行了。”

“放肆!”

言涛走向了月姨娘,伸出了手似乎想要扇巴掌。

却停在空中顿了顿,到底将自己的手放了下来,只是对月姨娘怒斥:“你就是这样给我做主后院的事情的吗?!你就是这样,管理我言家的后院的吗!?我瞧着父亲说的没错,你终究是姨娘出身,能有什么贤良淑惠的本事?!你可知,今日你让我在父亲跟前,丢尽了脸面!?”

终究,言涛还是舍不得月姨娘的吧?

月姨娘也是抬眸,凄凄婉婉地看向了言涛:“你打我吧!你打吧!当着孩子们的面儿,你就打我吧!”

她的眼泪扑簌簌地便从眼眶之中落了下来,手指却直指水瑶:“若不是瞧见了她带着你的贴身之物,我能这般失了分寸吗!?她是你女儿的奴婢啊!你怎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