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月姨娘的鼻子因为直直地磕在了地上所以鼻尖都肿大青紫了起来,她就十分想笑。
却到底是将笑意生生憋了回去,关切问道:“姨娘没事吧?”
月姨娘的神色只剩下了慌乱:“快些将那小贱蹄子追回来!不能让她去前厅扰了老爷和父亲叙话!”
可显然,已经晚了。
当月姨娘终于站起来理好了衣裳的时候,言涛已经带着言阳夫妇怒气冲冲地赶了过来。
跟随在他们身后的有方才书房过去报信的小厮,也有已经哭成了个泪人儿的水瑶。
瞧着烟头那怒气冲冲的样子,言落霄就往后退了一步,不打算在此时招惹他。
月姨娘也是愣了愣,正当她要想对策的时候,言涛已经对她劈头盖脸地训斥道:“这后院儿又是在闹什么!?我和父亲在前厅叙话,先跑来了一个报信的小厮说你要在后院杀人,后面又跑来了阳儿院子里的婢女,说你要杀了她。你的手怎么这么长?!都伸到阳儿的院子里去了?你倒是给我说说,这婢女怎么惹着你了!?”
想来是因为方才被言飞云因此而训斥了,言涛才这般怒火冲天。
月姨娘一时语塞,总觉得今日的事情简直倒霉透顶,倒霉到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可她还没来得及想明白那奇怪的感觉是什么,就瞧着言涛朝着言落霄走了过来:“你和你姨娘在一起闹事!?快说,是怎么回事!”
果然,这位父亲大人,好事从来想不到她,已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
言落霄早就习惯了,倒是也不觉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