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庆站起身,走向了沈之墨,将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你父亲平日对你如何都不算数,只要老国公爷认定了你,日后这国公爵位就是你的。有了这爵位,你再好好奋发图强,难不成还怕拼不出政绩吗?”
其实舅舅说的也不错,沈之墨的出身不差,在天京城本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份。
只是言落霄还是认同沈之墨的选择:“舅舅,小郡爷今年才多大啊?既然有这时间有这本钱去拼,你何苦拦着人家?说不定等日后他荣耀归来了,又是另一番光景。可不比再等两年考春闱,或是去求皇后来的更体面,也更自在?”
“是,落霄说的不错。”
沈之墨坐直了身体,虽说是对言落霄的称谓更加亲昵,却也不显得唐突:“今日听你一席话,胜过我在家里连日来想的一切。借你吉言,若有朝一日我当真拼了功名回来,还请……替我庆贺。”
言落霄几乎能肯定,他那“还请”二字本不是要接“庆贺”这个词的。
却也不再多问什么,同样是对他拱手抱拳:“那我们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哎呀,你们二人——”柳庆瞧着言落霄竟是和沈之墨说和到了一起,是哭笑不得地拍了拍大腿:“我竟是不知,我家霄儿何时竟有这等男子气概了?”
说着,也像是无奈一般:“罢了罢了。既然小郡爷你决定了日后的去处,那我便只能祝福于你了。旁的我帮不了你,只是这武器,一会儿你就去我后院里头选,选中哪个拿哪个,当时我赠你的临别之礼,祝你早日凯旋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