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墨微微一笑,得了未来之路,自是十分开阔。
可他的目光,却看向了言落霄,也毫不避讳柳庆:“有人答应了我,要给我打一柄剑。我有她给我打的剑,就足矣。”
他这是……做什么啊?!
被这灼灼目光瞧得言落霄有些不好意思。
柳庆也是转头,后知后觉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言落霄:“谁啊?我们霄儿?霄儿要给你打一柄剑?”
他不可思议的语气,越发大声了起来:“等等,你们是什么时候说定的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我家霄儿打的剑,你敢用?!那完了,那你不是从漠北要回不来了吗?!”
“舅舅!我有那么差劲吗?!”
言落霄很少看到柳庆这般好笑的样子,也是忍不住地勾了嘴角:“今儿来,本就是要和你说我要铸剑的事情呢。”
沈之墨那万年阴沉的脸上,也总算是有了几分柔和:“她是为了谢我救她之恩。那一日瞧着她指出了我这剑锈了,便知道她定然能成。”
倒是……难得他这么相信自己。
柳庆抚了抚胸口,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是,我们霄儿是有几分她母亲的天赋。可铸剑并非一日之功,不然这样吧。你先从我后院里选一个趁手的兵器带着。然后我亲自教霄儿铸剑,等你立了军功归来的那一日,我保证霄儿已经将你的剑铸造好了,你看可成?”
柳庆说的倒也是,便是柳庆这般锻造师想要铸成一把上好的剑,也至少需要月余的时间。何况她的技艺都生疏了,要一边学一边铸,恐怕时日更久。
沈之墨略微颔首,便当是同意了:“原本我凯旋归来那一日,你该是有厚礼想赠的。如今倒是便宜你了,也罢,你们可要好生将这事儿放在心上就是!”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