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

“哎呀,不愧是我叶淮平的儿子,我也要好好准备着了……”

没有理睬秋若那仿佛吃了苍蝇一般的表情,叶淮平整理好衣服唤来下人让他们准备好过几日迎接二少爷回来。

“怕是老爷看错了吧?没听到什么风声啊?”明镜已死,菩提竟也有些害怕,毕竟背地里她也有些自己的打算。

“且等等,怕不是老爷看花了眼。”吩咐完菩提,就让她下去了。

明镜的事出来后,秋若不再愿意相信下人,不过一会儿,就有一人走进屋内,两人商量了好一会儿那人才离开。

当天夜里,叶府的大门被叩响,是员国公府人,轿子中竟然是被捆成粽子的叶繁惜?!

“叶大人,我家老爷说了,您叶家的姑娘我们国公府实在不敢要,还请您收回,明日休书就会送到贵府上。”

来人话一说完就离开了,只留下不明白的叶府一众人。

“借种?你,你,你这贱人,谁教的你,贱人贱人!家门不幸,家门不幸!来人,快来人,把她给我勒死!”

叶淮平气的脸涨得通红,说话间拿起镇纸狠狠地砸到叶繁惜身上,将瘦弱的人砸地直流血。

这可把秋若心疼坏了,连忙抱住叶繁惜,“这能怪她吗?还不是他们家儿子那么……把繁惜的身子都搞坏了,还逼着人怀孕,繁惜为了叶家地位,逼不得已才装着怀孕,才,才去与人……”

“你知道这事?”叶淮平眼睛一眯,就知道这事秋若是知道的。

“蠢货!蠢货!”

这一夜叶府依旧不太平,叶繁惜被送回府不久,宏图院就传来消息,王千金动了胎气,眼见着就要生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