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若表面上不显,但那镯子却碎的干净,加上那么长时间的忍受,确定自己儿子能当官后,于是她下了手。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丁香和叶婉惜的注视下进行。

轻抿一口茶,丁香看着大榕树,脑中还是除夕那日少爷苍白的脸,以及那悲痛的眼睛。

看着忙碌的金荷,丁香不敢开口。

“二少奶奶,别担心啦,那家伙命大不会那么容易死掉的。”

谁知金荷拍了拍枕头笑嘻嘻地说道,“流云不会让他哥那么容易死的!”

丁香一愣,眼眶酸楚,想要开口说什么,金荷却自顾自的抱着枕头往阳光下走去。

老太太在刚入夏时倒下,虽是人为,但更像是个预兆。

叶婉惜当家,王千金虽然不服,但毕竟是一个阵营的,也算安稳。

但秋若想看热闹,底下的人像得了示意,开始大张旗鼓的吃酒打牌,甚至赌博,夜间也不安分。

本想借这个由头向叶淮平报告,通过他获得管家权。

谁料到秋若实在是小看叶婉惜以及在她身后的丁香了,不过半个月,所有下人都服服帖帖的,不再敢惹事。

倒是叶繁惜和叶翠惜两人隔三差五的回来,叶繁惜哭诉丈夫的冷落,叶翠惜则怨恨自己的爹娘将自己嫁入虎狼窝,每日受那粗鲁婆婆和小姑子的磋磨不说,丈夫也是个不中用的色鬼。

不知是谁将叶繁惜嫁人前与夫子的那一段传到了员国公府,员国公府竟然派了人来威胁,说在生产前不允许叶繁惜再回叶家,并要求对生下来的孩子滴血验亲。

一传十,十传百,连带着叶家其他三个姑娘都没了好日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