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闷闷不乐?不会吧,我走的时候少爷笑的挺开心的啊。”丁香想了想有些奇怪,便将自己同叶听澜的对话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因昨日两人仓促回来,所以为了让两人好好休息,陈伯继续准备早饭。
丁香起时在流云的示意下端着早饭进了晨曦阁,见自家少爷正披着头发坐在桌前发愣,她就顺势走过去帮少爷束发。
“日后这种危险的事不就不要再冲在前面了,有我和追风、流云。”叶听澜想了一晚上,还是出声叮嘱。
现在的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所以不愿让心上人受苦。
谁知丁香却一脸的奇怪,“少爷,您怎么能做这种事呢?”
知她是在关心自己,叶听澜淡淡笑道:“你也太小瞧你家少爷了,我”
“少爷您可不能忘了,您现在可是瘸子啊!“
“你!”猛的咳嗽起来,丁香赶忙帮叶听澜顺背,甚至苦口婆心道:“少爷您放心!有我丁香在一日,绝不让少爷您受苦!这以后上刀山下火海,丁香在所不辞!”
怕她不知道其中的危险,叶听澜摇摇头,说了其中艰难,“稍有不慎,就会粉骨碎身”
他并不知道他身后的丁香已经开始了自己的思考,虽然目光真诚,但心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少爷,这功劳您可不能只给追风,我功劳也很多的!”
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最终叶听澜含着冰冷的笑意将丁香送出晨曦阁。
“不是我说,丁香你没觉得少爷对你有哪里不一样吗?”流云的一口老血也差点吐出
来,为了自家少爷的幸福,他决定做这个戳破窗户纸的人。
娇俏的少女扎着双髻,红色的绦子垂下来,随着她的摆动一晃一晃的,丁香定神想了想,明亮的眼中先是对这个问题的奇怪,随后变成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