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秋若正好也借这个机会看看成效,如今她很是满意。

“少爷他又没吃?”陈伯看着没动多少的饭菜,叹了一口气。

“是啊,自从哥哥和丁香擅自离开,少爷每天都低沉个脸,拉的老长了!”流云安慰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他家少爷生起气来真是可怕。

“不过我哥也真是的,平时一声不响的,竟然能做出这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佩服佩服,他和丁香两个的胆子最起码比我大了十倍!”

崖州王那边迟迟不来信件,叶听澜这边的信又犹如泥牛入海,事关崖州王安危,他也顾不得了,当即就要启程去崖州。

对追风和流云来说这是万万不可的!

先不说崖州的情况究竟如何,若真此时去了,叶家二少爷平白消失,定然打草惊蛇!

“而且!少爷你有没有想过,你就这么走了,什么都没给丁香姑娘安排,丁香姑娘怎么办?她的卖身契还在这里,你能带走她,日后大事即成还好,若败了呢!奴隶逃跑可是死罪!”

一向沉默寡言的追风突然说道,流云立刻反应过来接着说道:“对啊,少爷!难道少爷想把丁香留在叶府?这虎狼窝一般的地方,丁香就算聪慧有本事,做主子的有意杀她,她能怎么办?”

这话一出,叶听澜彻底冷静下来。

是啊,就算他现在看起来能保护丁香,但以后怎么办?

可是他必须要保崖州王,若崖州王出事江家必败,他也必死。

丁香可怎么办呢?

谁知这事被丁香偷听到了,她默不作声地找到了追风,两人合作伪造丁香至亲去世的情况,向秋若得了时间,三日后两人偷摸出了叶府,直往崖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