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叶听澜得到的只有丁香亲笔写的一封信,信上写道:少爷勿念,等丁香回来记得给奖励!
丁香的字与她本人清秀妍丽的长相不同,十分狂放,竟有先贤狂草之态。
“我记得明明教她的是小楷……”叶听澜喃喃道。
“那时候我看少爷那么淡定,还有时间思考当初教丁香写的是不是小楷,肯定是对丁香他们放心了。我这个心就放下来了,谁知道这几天少爷说话越来越少,阴森森的,啧啧啧,男人真是可怕!”
陈伯看着眼前说个不停的流云,原本以为他比他哥懂,没想到竟是一样的憨傻。
没过多久,崖州那边终于传来了信,情况不容乐观,但崖州王李琮还算安全。
“陈伯,丁香他们眼瞧着就要回来了,少爷他应该不会责怪他们吧?”流云心中又开始忐忑不安起来。
这段时间叶府并不安宁,叶繁惜嫁入员国公府不过一月,她丈夫就暴露出了真正的面目。
饱受折磨的叶繁惜回门哭诉,想着最疼爱她的爹娘能救她一救。
起初听到女儿的遭遇,夫妇两个说不心疼是假的,但是在听到让他们上门劝自己的女婿后他们以“为了荣华富贵忍一忍”这样的话搪塞了过去。
待在翠竹阁的叶翠惜也没了以往温柔懂事的样子,不时就要去闹一闹秋若为她择一门好亲事。
也多亏了后院的不安宁,秋若这才没有死盯着丁香家里的情况和她确切的归期。
丁香和追风于午夜回到了沧澜院,两人都风尘仆仆的,丁香脸上甚至还有未痊愈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