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只有一点,也够夫妇俩嘴馋的了,等到江晚春病逝,那些盒子里已经不剩东西了。
他们找不到那价值连城的镯子,自然认为是被江晚春留给了叶听澜。
双方相互试探,见叶听澜就是不松口,叶淮平厉声道:“这东西本就是叶家的,听澜你不要太狂妄了些,别忘了,你还在叶家待着呢!”
“也是……”叶听澜挑了挑眉,“既然如此,除夕那夜的事我也就不计较了,不过要拿到那镯子,得这个数。”
“你竟然还敢同爹要钱?你吃的喝的哪样不是爹的!”叶浪涛指着叶听澜的鼻子就骂,叶听澜却不慌,闲适地堵住了耳朵。
“不对吧,说不定你成婚的钱都是我娘带来的呢。”
“你!”
“好了!”叶淮平喝止住他们,终于挂不住脸,冷声道,“多少?”
举起六根手指。
“六十两?”
“哪有那么多。”叶听澜摇摇头,“六十两黄金而已。”
“你!”叶淮平气急,“六十两黄金比六十两贵多了!”
“我住那院子吃的穿的都不好,从未见过钱财,哪里懂这些。”叶听澜依旧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他那厚脸皮的样子让其他人气急败坏,丁香却将后槽牙咬的要碎才能忍住不笑。
“只有一刻钟,不然我就砸碎那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