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让他坐我们身边万一他把那晦气传给我们怎么办?让他走,让他走嘛!”叶繁惜撒娇道。

“妹妹,何必这么苛责,毕竟都是一家人。”叶翠惜转着佛珠,轻软地说道。

“你不怕让他坐你身边好了?!”叶繁惜撇嘴并翻了个白眼。

“哎呀!都是一家人……”

“繁惜!怎么这么说呢?”

秋若夫妇赶忙出来和稀泥,毕竟他们这次可是有要事逼叶听澜的。

“有什么事快说,我没心情在这听你们废话。”叶听澜根本不看这一家人。

不过就半个多月,他的声音已经变得极其虚弱。

“叶听澜你敢这么跟爹娘说话?别给脸不要脸!你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嫡子呢?死瘸子,喊你来是给你脸了!”叶浪涛心中不忿,大嚷起来。

见又要吵起来,秋若赶忙含着眼泪挪到叶听澜身侧不远处,哀哀道:“听澜,我知道你不认我这个娘,我没关系的,只是如今出去参加宴席,外面人总问我叶家祖传的镯子怎么不戴……”

原来如此,叶听澜了然,为了那东西才设下鸿门宴的。

叶家确实有祖传给儿媳的翡翠镯子,只不过老太太当初虽说是给了江晚春这

个儿媳,其实根本没有。

江晚春尚在病中,叶淮平和秋若这两个利欲熏心的人就已经下手盗取了许多她从娘家带来的嫁妆。

幸好作为大将军的女儿,江晚春也不是傻的,藏起大半给叶听澜,只留下些许在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