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一直有人留意着沧澜院的状况,丁香烧的迷迷糊糊间能听到看守的人说什么“沧澜院那位自从从青云观回来后跟往常一样病殃殃的,动不动打骂老仆”,一切如常。

“嘿,你别说你丫头虽然脸上一大块伤疤,但烧起来,小脸白里透红的,真是漂亮!”守门的小厮油腻地搓着下巴,邪笑着同一旁的人说道。

见那人不理睬,他也不恼,将自己脑中那些下三滥的想法一股脑儿的都说了出来:“这丁香不愧是三小姐阁里出来的,比烟花柳巷那些更有姿色,那小腰掐的,啧啧啧怕是在床上更有滋味,哎呀~等日后配人,我可要抢先,让她好好服侍我!”

他越说越过分,送饭过来的明镜都忍不住说了他几句,“我劝你最好别对她下手,夫人拿她有用!”

“切,肥水不流外人田,便宜我能怎么样?难不成二少爷还能人事?嘿嘿……”守门小厮说着邪笑起来。

“呸!正好夫人哥哥来了,你去接接!”明镜翻了个白眼,也怕出事借口支走了他,见另一小厮长得高大,又本分便让他代自己的劳去喂。

“吱呀”一声,老旧的木门发出声响,那人一踏入柴房入鼻就是一股浓重的夹杂各种气味连同灰尘一同钻入那人的鼻子中。

秋若只让人铺了一块烂布垫在丁香身下,而丁香半死不活的躺着,伴着奇怪的味道跟死尸一般。

那人焦急地蹲下,轻轻用手拍了拍丁香的脸,见她没有回应,刚要张嘴呼唤,却看到丁香动了动鼻翼,随即呢喃道:“少爷……你好香啊……”

“我来看你死没死,伤成这样还知道调戏你家少爷,胆子这样大,不如以后叶家让你当家算了!”叶听澜气得胸口钝痛,恨不得直接双眼一翻死过去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