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给她等着!
“人心隔肚皮,蠢不蠢谁知道,只看看接下来沧澜院有什么动静了。”秋若闭上眼再次念起经来。
柴房内,丁香确认四周无人后悠悠睁开了双眼。
“嘶!”吃痛地倒吸一口凉气,看着鲜血淋漓的下半身,丁香尝试着动了动,可每一动都好似牵扯到神经,痛地她直咬嘴唇。
柴房哪能是什么好地方,四处都是杂七杂八的东西乱放,灰尘更是大得直让丁香打喷嚏。
“也不知道沾了这灰尘,会不会恶化。”叹了口气,无奈地看着伤口,“白天还跟陈伯信誓旦旦地说去找少爷呢,结果栽了。”
密密麻麻的痛不停地往上蔓延,直往人胸腔中钻,痛得丁香浑身淌汗,跟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窗外一轮明月高悬,洁白的月光撒下,满屋的灰尘纷飞,看似美好,但落在丁香的脸上,呛得她直咳嗽,又牵扯伤口,不多时眼泪就流了出来。
“少爷啊少爷,你是不是已经回来了,可不能来救我啊……”抬头看着漆黑的窗外,丁香呢喃着昏了过去。
第二日果不其然起了高烧,烧的丁香脸通红,秋若以老太太的命令为由令人不允许擦拭伤口,更别提救治了,每日只喂一些稀粥吊着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