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胎里带毒,怕是母体常受惊,临到生产了,又产不出,因而缺了气,所以娩出后不久就……”

“这胎一直是夫人照料,怎么这么瘦小?还常受惊?听说夫人也请了产婆,怎么生产时却不见了?”常嬷嬷厉声责问秋若,吓得秋若直往叶淮平身后躲。

“母亲,这仆人不懂事,儿子已经处理了,至于受惊,晴雪她从来就胆小,这

没什么奇怪的。”叶淮平上前一步和气解释道。

“婉惜你来说。”老太太看了一直站在旁边白着脸的叶婉惜道,“你只管说,我在这儿!”

“孙女……”犹豫片刻后,叶婉惜像是想起什么,不住地发抖,“娘亲自那日后一直说看到冤魂,院子里也常发出奇怪的声音,而且,而且,那些产婆说……”

“说什么!”

“说得了母亲吩咐,得让姨娘生一个时辰她们才管,之后就跑的没有踪影了。”

“好啊好啊!贱婢就是贱婢!爬上主母的位置还是这么小肚鸡肠!害了我一个孙儿不够,还要再害一个?!”老太太指着秋若就要让人掌嘴。

“这事如何能只怪她呢?都是下人听不懂人话,老太太您消消气。”叶淮平眼睛一瞪有人不敢上前,却也有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按住了秋若。

“祖母~您消消气,您看就是这个贱人!就是她故意去喊了不知道哪里来的乡野大夫!”

叶繁惜让人带来了丁香,撒娇儿般地想要凑到老太太身边说好话,却被常嬷嬷冷冷拦住,“姑娘还是乖乖待在夫人身边,别往这儿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