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进去了!这贱丫头真是不把主子放在眼里,差点坏了夫人的大事!还好老天有眼让那贱人生下个死胎。”抱琴接过盒子,将轻雪阁的情况同叶繁惜一一说了。

“哼,就算生下来也活不下来的,只是没想到老太太还留了个常嬷嬷在。”叶繁惜倒不在意,反正她知道她娘会为她哥哥扫清一切障碍的。

“妹妹!妹妹啊!你怎么就这么去了?”秋若一进轻雪阁见到那惨状,立刻流下眼泪,“都怪我非要今天去道馆做什么!快将那些婆子拿来!胆敢这么对主子!害得好好的小少爷就这么没了!”

“夫人不必如此自责,你也是为她祈福,为了我叶家好。”叶淮平上前扶起秋若。

被捉来的婆子们一个个害怕的发抖,都被叶淮平打发卖了出去。

面对婴儿的尸体,叶淮平极心痛,“唉,师傅分明说我子嗣绵延,没想到晴雪这般福薄,养不大孩子也就算了,竟生下个死胎,也罢,念在她对我叶家有功,安葬了吧。”

“这是做什么?事情还没查清楚就要安葬?”苍老有力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一穿着华贵,花白头发挽成发髻,头戴珠钗的老妇人被人扶着从门外走了进来。

“母亲,您怎么来了?一路劳累,何不早些歇息?”见到来人,叶淮平连忙行礼让人搬来椅子。

“哼,我若不来,我的孙儿就这么被怨死了?”

“母亲您这是哪儿的话,大夫说了这是胎里不足。”

“主君,这位是老太太从宫里请来的大夫,婴儿究竟如何他一看便知。”常嬷嬷说着让那老太医仔细查看起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