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那丫头长得好看却最是愚蠢,不过也忠诚,娘您可放心。”叶翠惜作为丁香的前主子如此评价道。
“你哥哥与王家的亲事已经定下来了,过几日王家小姐来府上做客。王家是高门大户,对你哥哥和侯府都有益。”秋若收起笑脸,淡淡地说道。她知道她这个女儿聪明,所以什么话也不必说的太清楚。
“真是,每次都让我做这种杂事!她菩提凭什么什么都不干!”伴随着明镜不服气的声音,丁香又变成老老实实的样子,接过东西后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可怜,丁香怕是再没有出头的机会了。”跟着明镜的小丫头摇摇头,可惜地说道。
“你,去跟着她,看看她在回沧澜院前做了什么。”明镜盯着丁香离开的方向吩咐道。
一刻钟后,小丫头捂着嘴勾着嘴角跑回来禀报。
“摘杏子?她摘杏子做什么?”叶翠惜不解地问道。
“奴婢觉得怕是她在沧澜院饿怕了,只能摘后院中的杏子填饱肚子。那杏子酸涩异常,还泛苦,丁香却大口大口地吃,还摘了许多。”
“可怜。”秋若笑了一声,“随她去吧。”
沧澜院中,翻动着手中的书,叶听澜迟迟不动也不说话,任由丁香在旁边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
“哎呀,二少爷,平日里您跟猫儿似的只吃那么一口饭,我做的菜您也只动一些,您看看您都瘦成纸片了。”丁香跪在地上,怀抱着黄澄澄的杏子,苦口婆心地劝说他,“这杏子可甜了,奴婢都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