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动纸张的手在丁香说到他瘦的跟猫儿一样的时候停了下来,叶听澜抬起头看向嘴里还在叭叭说个不停的丁香,冷哼了一声。

“你自己猫成一团一个竹筐就能装走,好意思说我?”

见叶听澜终于说话了,丁香利索地膝行到他身边,仰起头乖巧地举起一颗杏子道:“少爷,真的很甜的,您尝尝,不好吃丁香跟您姓。”

这些日子丁香算是试探出来了,少爷确实是个冷的,但并非冷心只冷面,每当她主动出击,少爷总是会回应的。

看来此时的少爷还是个单纯的。

叶听澜淡淡一瞥,丁香确实美丽,可以说是我见尤怜,但在见到那横亘下半张脸的伤疤后他微皱眉,表情未变,“谁干的?”

“什么?”丁香一愣,呆呆地瞪圆了眼睛,随即反应过来,伸手擦去了胭脂,“哦,奴婢自己画的,是不是很逼真?”

“哼,花言巧语,嘴里没一句真话。”叶听澜虽然被围困在沧澜院,但他母亲给他留的眼线还是会将后院的情

况汇报于他,所以他也知道丁香在秋若院子里边哭边敲诈的样子,机灵的真跟猫儿似的,现在倒在他面前装乖。

“我让陈伯准备了药膏,涂上去能祛除疤痕,你……”

一颗杏子堵住了叶听澜的嘴巴,丁香不知何时站起了身,弯着腰脸上带着笑容,得意洋洋地凑到了叶听澜的面前,黑白分明的眼中满是真诚。她鬓角的发丝垂落,擦过叶听澜的脸庞,有些痒痒的,

比起杏子的味道最先钻入叶听澜鼻腔的是丁香身上的花香味,她发里还有花瓣。

还没反应过来,叶听澜在丁香期盼的目光中已经咬了下去。

“嘶!”叶听澜倒吸一口气,一小块杏肉顺着喉咙被咽了下去,“咳咳咳!丁香其实是要毒害我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