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生顿时咧开大嘴,喜不自胜,“那太好了,告诉她我一直都有空,今夜也会一直陪着她的。”
婢女甜甜笑着,施了个礼离开。
陈淮生满意极了,回头想要炫耀一下,却见那村里来的小村夫并未关注自己,不由跟着她的目光望向对面,“你在看什么?”
这对面也没什么好看的,不就是那些东西?
烟雨楼中除了寒冬子就没什么好东西了!
张岁指着对处,“那是什么?”
陈淮生看了一眼她指着的挂在空中的牌子,说:“就是一块花牌,烟雨楼是所有楼里最好的楼,宾客们便就送上花牌。”
张岁半懂不懂地‘哦’了一声。
“要开始了!花灯会的灯笼升起来了!”有人在下面大声喊道。
话音还未落下,一些在此处候着的人立马就冲了出去,“我要去找琉璃灯!”
陈淮生一看张岁满脸纯洁的模样就知道她没听说过什么琉璃灯,好心地带着她往楼下走,“琉璃灯嵌在花灯中,谁能找到就可以拿着去找镇上的大户彭老爷能换取百两黄金。”
“白来的钱,谁能不激动?”
张岁眼皮子一跳,险些要加快速度,“我也感兴趣!”
“你可不能走。”陈淮生眼疾手快地一把拽住她的衣领,颇为不屑地道:“只是百两黄金罢了,你要是想要我给你就是,今晚你得跟在我的身后,哪儿也不准去。”
他看起来温温和和,但说重话时,眉眼无笑,嘴角冷冽。
张岁停了心思,陪笑道:“公子能赏我些金子,那我自然就舍命陪君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