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满地说:“你这村子里出来的村夫懂什么?”
张岁的目光一直盯着外面,掂量了下自己的钱挣扎着。
五百多黄金了确实是个不小的数目,她要是花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拿回来。
她也不是什么都有的大善人,世上受苦受难的人这么多,她能救几个?
想着,她压下澎湃的心思,回到桌旁喝了两口茶缓了缓。
又不是救世主,何必充当大好人?
不是自己为难自己嘛。
安慰好自己后,张岁问他:“你不是说你姐夫要来?”
时间已经过半,要来也该来了。
“这个时间没来估计是有事情来不了了,等我们拍下那件衣服我们就得离开了。”陈淮生看了眼时间,有些着急,“不然等会赶不上寒冬子的场子了,她要是没看到我会难过的。”
张岁不搭这话,默默地吃了几颗瓜子。
很快,陈淮生想要的东西开始叫价了。
张岁去看了一眼,确实是一件很不错的裙子,纯白的颜色如同皎洁的月色,看起来很轻薄像是纱做成似的。
司仪还用火试验了一下,确定无法烧着后才让众人叫价。
从最开始的一百两黄金到三百两用了不少时间。
可见得这个在陈淮生口中好的不得了的东西在外人眼里是件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玩意儿。
陈淮生顺利地拍下了裙子,无趣地坐回来,“我娘今日专门拨了不少银两给我,没想到这么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