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爷不行啊!我男人他不行的!求军爷放了我家男人!”
哭声凄厉沙哑,但张岁听出这是她娘杜槐花的声音。
她心头一震,冲了起来。
“槐花别哭了,这就是命啊。”有人安慰。
“我家男人昨天也被抓了,本想着劝你注意些,没想到变故来得这样快。”
“听说北地战乱,兵死数万,西地也有外族人窥视,要是不抓些壮汉充军,怕是要打进来了。”有人体谅那军爷的做法,低声说道。
“可也不能抓人啊!这突然将夫妻俩分开叫人家怎么活啊!”
“呀,晕倒了!”
张岁听着人群讨论心头阵阵颤动。
抓壮汉充军?
北地战乱?西地也不安全?
这、这国是怎么了?
记得前两年不是好好的吗?
问题太多,张岁一时无从多想,看到杜槐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害怕地上前去摸了摸。
还好,没死。
“岁丫头,快把你娘带回去吧,这太阳高热,地上滚烫,别烫出病来。”
张岁说了声好,在大婶的帮助下把人背到了背上。
她如今十三岁,个子蹿的快,整个人高高瘦瘦,力气也不小,背着瘦如骨柴的杜槐花更不是问题。
“作孽哦,这日子可怎么过,听说他们家年初才被分了家,现在家里头没个男人只怕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