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蒙凯帕拉无法抑制痛苦低吟。陌生触碰带来的剧痛,奇异刺穿麻木神经。
“骨头没断,万幸。但毒……”声音停顿,凑得更近,分辨血液颜色气味,“……暂时不明,需尽快处理伤口,防腐坏。”
“你…懂医术?”另一士兵充满怀疑。
“懂一点。”回答简单如述小事。
“陛下!军医来了!快让开!”卡纳克焦急吼声如闷雷滚近。
微凉的手迅速离开。素白衣角晃动,似要退开。
老军医粗糙手指带着惊恐颤抖,正要触碰毒箭——
“别动!”
清越女声陡然拔高,如冰冷刀锋划破嘈杂!急切与不容置疑的权威,竟让老军医手指僵在半空,惊愕回头。
“箭头位置险要!贸然拔除,大血管破裂……”声音主人意识到失态,后半句压低,但警告烙印在每个人耳中,包括意识挣扎的蒙凯帕拉。
她转向卡纳克,语速极快,紧迫不容置喙:“将军!我需要大量煮沸清水!干净亚麻布!越多越好!火!快!蜂蜜若有!最烈的酒!快!”
卡纳克被一连串专业命令砸懵。从未有女奴,尤其异族女奴,敢如此对他说话。他下意识看向法老。
蒙凯帕拉在剧痛麻木中捕捉到卡纳克的犹豫。用尽最后清醒神志,微不可察点头。这是此刻唯一判断——这声音比惊恐军医更知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