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问起他身边的姑娘,姜暖暖被他搂了腰过去,听他略带骄傲的口吻说:“女朋友。”
她生的明艳漂亮,与翟霖站在一块也是赏心悦目,这些朴实的村民们眼睛都笑眯了,夸赞的话说的她耳朵有些热。
等人流散去,姜暖暖看见一个腿脚不好的爷爷抱着一个残缺女孩上前,口袋里拿了一个香囊出来,递给翟霖。
“早前做好就一直想送给你,遇见你一次可不容易,拿着。”
是用一块红色布包裹成立体三角状的香囊,上面用金线缝着出入平安。
爷爷怀里的那个姑娘伸手,想摸姜暖暖的头发,她便主动凑过去,温柔问她:“你叫什么名字呀?”
女孩抓到那顺滑的头发,放到鼻尖闻闻,“香香!”
姜暖暖:“香香?”
翟霖收下香囊,跟她解释:“你叫她花花。”
姜暖暖微愣,总感觉国民啊、花花的,名字起的都很有嗯年代风,听着还很耳熟。
爷爷把花花的小手拿下来,“很晚了,跟哥哥和姐姐说再见。”
花花摆摆小手,乖巧极了。
姜暖暖看的莫名有些眼热,有股难受的心情不知道从何而来。
她的手里被塞进了那只香囊,特殊的药香味很快驱散了那股异样的情绪。
翟霖牵着她出了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