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不久,他们的车上就堆满了村民们送来的各种各样的食物,非常像打工人过年回家一趟,来自父母塞满后备箱沉甸甸的爱。

坐上车的时候,姜暖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都是你帮忙给他们学上的吗?”

凌港寸土寸金,这儿的幼儿园基本都是摇号才上,最偏的地方教育费也要很大一笔钱,那些人看着很务实,不是城市人却都能带着孩子来城中心上学,只能是翟霖的手笔。

事情也的确是他做的。

可他总不能告诉姜暖暖地雷村几年后,就会因为地震导致一些埋藏的地雷被引爆,前前后后死了很多人,他提前把大部分人都安置了出来。

“我做残疾人慈善,幼儿园是我砸钱投资的。”他言简意赅的说。

一开始接触他,姜暖暖是真的想不到他会有这样一面。

她忍不住问:“你怎么会想到去收养这样一个孩子。”

翟霖:“你说国民?你没看到他的画么,天赋不错,比起在那对垃圾父母身边饿着肚子长大,不如跟我有前途。”

“他确实很可爱又厉害,是有个不太好的家庭?”

“嗯,很穷,女人很快就会怀二胎,他会被抛弃。”

说的那么随意,姜暖暖却感觉她扒开了翟霖不为人知的另一面柔软。

他虽然有病,但会帮助残障人士,甚至会专门建立大学维护他们与别人不同而自卑的心。

姜暖暖感叹:“怎么办,我现在感觉你在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