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暖站在原地,看着黑色轿车开走,许久没回神。
所以翟霖没有遭受过什么非人的虐待,单纯就是脾气不好天生的心理疾病,他回凌港、来到她的大学她的专业也完全是因为她吗。
明明很扯,任凭她翻遍所有记忆,都没找到过有他出现的痕迹,姜暖暖却从心底觉得这事是真的。
她再次回到翟霖的病房里,手上多了两份外面店里买的晚餐。
“怎么去了那么久?”
“晚餐啊。”姜暖暖把床上桌移过去,“一起吃点吧。”
不知道他要吃什么,她就按往常在大学里吃那些菜点了。
翟霖的手包的跟粽子一样,她为此专门准备了个勺子,把菜夹到他的碗里拌了拌,“就这么吃吧,别挑食。”
那卖相属实算不上好,翟霖顿了顿,还是低头吃了。
姜暖暖悄悄观察他,见他没有半点抵触,还很乖,忍不住说:“今天的事谢谢。”
翟霖:“那要和我在一起吗?”
姜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