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暖一路送翟老夫人下楼,听她说:“我知道你家里发生的一点事,遇到解决不了的,来找我。”
因为翟霖对她的特殊,连带着在他的家族面前,她都变得重要起来,可见这位老夫人对外孙有多么疼爱和重视。
姜暖暖犹豫了一会,“翟霖小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
见她还被蒙在鼓里,翟老夫人思索再三,凭心而走,没有隐瞒,“他在十五岁那年被查出有先天性的狂躁症,性格暴躁,攻击欲很强,不爱让人触碰,最喜欢坐的一件事是把自己关在无光的房间里画画,除此之外,并无其他疾病。”
“他在国外也办过好几个画展,天赋很好,有机会,我可以带你去看看。”
说起这个,翟老夫人的眼神里是骄傲的,有着淡淡的光芒。
要说她唯一的一丝惋惜,就是外孙特别容易失控的情绪。
姜暖暖愣了愣,她当然明白能办起画展需要怎样的天赋,她见过翟霖的天赋,他画过她,被老师又是批评不对题又是赞不绝口的。
“可这跟我们珠宝设计专业完全是两个方向,侧重点也不一样,您怎么会让他转学过来。”
翟老夫人拍拍她的胳膊,“他自己要来,这些年他的状态控制的都还好,你把他当成一个正常人就好。”
“为什么?”姜暖暖不理解这种做法,跟自毁前途没什么两样。
司机替老夫人打开门,她转身,看着她说:“佛大爱无私,你大概是他求来的。”
翟老夫人这辈子只希望唯一的外孙像个正常人生活,如果能有一条可以掌控他的绳索,无论是谁过去有多么糟糕,她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