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接拔了针头!?你是疯了吗!”姜暖暖立即扯过他的手臂往病房里走去,“医生!帮帮忙!”

翟霖对这点流血和疼痛表现的很不在意,他被推到床上坐下,反而欣赏起她担心他的那种紧张感。

现在这些情绪都是他独有的,他一个人独占。

手背上的皮肤破了一点,护士小心翼翼的帮翟霖处理好,换了一只手重新打上吊瓶,嘱咐道:“别再乱动了,那只手的血管都被你暴力拔针弄坏了。”

翟霖一个眼神都没给她,敷衍的从喉咙里溢出一声。

等护士走了,姜暖暖才坐到床边,看着他明显青出透明胶布一块的皮肤,心中难免感觉异样,不由得问他,“为什么这么做。”

“隔音差,我听见你被骚扰了。”翟霖言简意赅:“来帮你。”

姜暖暖:“这里都是人,也有保安的。”

他看着她,不满:“你拿保安跟我相提并论?”

姜暖暖:“”

她不知道有什么区别,但肯定比他的冲动要好。

翟霖没办法说出心中那些偏执疯狂会吓到她的话。

他垂下眸,嘴唇动了动,“我一点事没有。”

静了一会,姜暖暖自认为读懂了他那点脾气,拍拍他的胳膊,“你是顶嘴鬼吗?”

翟霖呆了呆,“不是。”

姜暖暖从包里重新拿出那颗糖,低头拆包装,“以后别这么冲动。”

拆的时候她就感觉里面有点碎了,是刚刚在电梯口被撞掉的时候磕坏的,她小心的展开糖纸放在手心,丢掉了脱落的糖棍,然后把糖递给他。